第七十章(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纵然她也被吸引,飞蛾扑火,可那些缺失的坦诚,始终伴随的胁迫,关键时刻的狡猾反问,以及最重要的迄今为止的不平等,他凭什么可以装作无事发生,她有足够的理由和勇气坚持下去。
  可她也明白了,他可以。
  她明白了他的仁慈和退让,明白他的喜欢,明白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难道不知道那些横亘的不平等,他不知道那些不公和胁迫,可他依旧视她对那些不公的反抗为背叛。
  他否认她的真心,却又傲慢地把威逼之下的宠爱逗弄标榜为喜欢,他忽视那些笼罩她的黑暗,奉还阿遇以报复还觉得自己曾一次次为她的眼泪心慈手软。
  她是他的,她要听话,她要像他豢养的宠物那般乖乖待在他身边。
  他是这样想的吧。
  他从一开始就坏得坦荡,现在也毫无顾忌地把一切摆在面前,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的爱也是这样。
  所以他义正言辞地惩罚,要她认清现实,要她感恩戴德。
  而她要么接受,要么就是无可奈何地忍受。
  温荞思绪虚浮地贴在门板,被男人抬起一条腿搭在小臂强悍攻入,粗野又狠命地往里顶撞,掐在腰臀的手带着惩罚的狠劲,一下一下把人往门上顶。
  直到老旧的防盗门经不起这种折腾,发出沉闷难听的声响,温荞也察觉体内的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太过激烈的动作突然脱落。
  但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后者,一心关注身前的响动,甚至伸手抵在两侧贴对联的瓷砖以隔绝身前的门,委曲求全地小声乞求。
  她被抚摸、被亲吻,被贯入,被这个男人抵在家门口侵犯占有,却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无法敲门求助。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说过了,知道错了那就乖乖挨操,要么,你就尝试着讨好,你选哪个?”
  温荞嘴唇嗫嚅,半晌哽咽着说,“你想我怎么做?”
  男人轻笑,将她转过来,握着腿根将她抱起再度顶入,终于让她明白是哪里不对的时候,也大发慈悲地说,“说你讨厌我吧,荞荞,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温荞怔住,分神于体内异常坚硬炽热的某物,也分神他的话。
  不过不容她过多思考,男人低头亲吻她汗湿的乳房。
  湿热的舌头在顶端舔舐吸吮,将嫩红的乳首吻得嫣红胀大,又细密吻过每寸柔软,握在手里把玩,用不轻不重的力度强制唤回她的意识,温声说,“怎么,不愿意?”
  “一句讨厌总不会比一句喜欢更难说出口吧?”
  温荞仍不说话,与他隔着黑暗凝望。
  她已经不知道眼泪为何而流,只知道怎么也忍不住。
  硬币是他的,所以硬币的两面也属于他。
  何况花纹和数字,谁说他们承载的意义不同?
  但阿遇呢?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这样,所以对他的阈值很高,再怎么样最后都会接受。
  可阿遇呢,阿遇何辜?
  念离摸摸她的脸,知道这才是她真正伤心的时候。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