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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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揽余挑重点讲完,费慎吃饭的动作微顿,下出结论:“这艘船不会停了。”
  “野玫瑰”号将会义无反顾地一直向西,脱离太平洋海域,直到靠近大西洋洲彼岸为止。
  最后船上所有人的命运如何,全凭库珀心情。
  分明很严肃正经的一件事,却被费慎讲得十分随意,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死活。
  “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邵揽余问。
  “解释什么,他夫人不是我杀的?”费慎无所谓道,“是不是都不重要,反正现在也下不了船,不过我水性还行,或许可以试试跳海。”
  邵揽余淡笑:“别跳海了,任务还没完成,你死了我多亏。”
  “没完成吗?”费慎做出疑惑的表情,反问道,“切断费惕与大西洋洲际的来往,让两边反目成仇,费家从此少了一份助力,不正是你雇佣我上船的目的?现在有人提前替你达成了,我应该没什么用处了。”
  邵揽余直直望向他,目光满含探究:“你好像特别喜欢揣测我的意思。”
  “不是揣测,你们做生意的人都一个德行。”费慎说。
  商人重利,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军火商只会更甚。
  在他们眼里,任何事物都比不上利益重要,当感情与利益发生冲突,被抛弃的一定是感情。
  饭还没吃完,费慎似乎已经饱了,丢开饭盒问:“有水吗?酒也行。”
  邵揽余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瓶巴掌大小的蒸馏酒,抛过去说:“这么爱喝酒,小心以后枪拿不稳。”
  费慎置若罔闻,揭开盖子喝了小半瓶,感觉度数应该不高,喝起来像饮料。
  “哪儿找的白开水?”他出言嘲讽。
  邵揽余说:“健身室随手顺的,没人要都落灰了,应该是过期酒。”
  费慎停下喝酒的动作,脸上没了表情,一动不动瞅着他。
  邵揽余抿了抿唇,抿住笑意,摸出口袋里一个药盒,生吞两粒进嘴。
  苦涩的药味在舌根散开,冲淡了他愉悦的心情。
  原本想发作的费慎,瞄见那盒药后,话到嘴边顿了顿,改口道:“你还真有哮喘?”
  “对,”邵揽余面不改色,“所以你行行好,以后别在我面前抽烟,烟珠也不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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