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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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挽知拧眉。
  琼琚不再说了,却想到另一件事:“那大奶奶今晚还要不要和大爷说?”
  秦挽知将药罐放置桌面:“拖着拖着就泄了气,既决定了,那就要说。”
  这厢,谢清匀换了身干燥的衣服,屋里热气熏腾得暖和,湿凉的气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喝碗姜汤。”秦挽知指了指桌上的瓷碗。
  “长岳没有带伞?那也该去买一把,雨寒,淋久了容易生病。”
  喝完的空碗回到桌上,与它挨边一起的,还有白色的药膏。
  “雨不大。”谢清匀回得简单,其实都不是一路淋雨的理由,但他很难解释原因。
  他旋开药膏,请她帮忙涂抹药膏。
  秦挽知自然不能拒绝,且他这伤看起来当真有几分触目惊心。
  既要上药,左想右想,现在也不是说出来的好时候。罢了,秦挽知叹气,等吃过饭再说吧。
  为了逼自己,她提前对他道:“一会儿我有话想和你说。”
  鼻端是淡淡的兰芷清香,谢清匀垂下的眼睫颤动一下,嘴角的伤涂擦了舒适温和的药膏,他含糊应道:“嗯。”
  秦挽知轻柔而细致地抹好了药,“还有别的伤吗?”
  “没有。”
  秦挽知放下心,又问:“为什么会出手伤人?”
  这句话问住了他,谢清匀沉默着,思考原因,又该怎么和秦挽知说。
  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说出了口:“他喜欢你。”
  秦挽知拧药膏罐盖的手生生顿在了那里。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连眼睛也没有抬。
  只感到灼灼目光看着她,谢清匀继续道:“但四娘,你是我的妻子。”
  秦挽知看向他,他眸中认真,直直望着她,像在等她的答案。
  她只能道:“我和他没有什么。”
  定定对望了两息,谢清匀拥住她。内心却并不如掌下的触觉那般踏实。
  预感和直觉,比如,秦挽知刚才和他说待会儿有话要说。
  安静拥了好一会儿,谢清匀没有说话,秦挽知道:“吃饭吧。”
  眼睛瞥见他嘴角青紫痕迹,她轻叹:“你又不是灵徽的年纪,打起来做什么。”
  谢清匀纠正:“他先打的。”
  秦挽知不说了。孩子可以,对于谢清匀,她有点不擅长。
  幸而,谢清匀也没有要求秦挽知再回应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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