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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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父看出的犹疑,话语柔和些:“四娘,你莫再乱想。爹没有那样畜生,冲喜已和你说过,谢府来找的我们,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冲好的仪式而受委屈,谢老爷子答应了不论结果如何都会示你为明媒正娶的妻子,不会亏待了你。”
  “这份保证也是爹爹和祖父为你求来的,你忘了吗?”
  秦父拍了拍她的肩:“四娘,安生过日子,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秦挽知看着早已不再年轻的父亲,平静地感受心口收缩的疼痛,接受了掺杂着算计和权衡的不纯粹的爱。
  她缓缓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爹,女儿知道了。”
  “我给你们挑了些料子,下人们已经拿了进来,我,就先走了。”
  秦母闻言跨步,想要拉住秦挽知,“四娘……”
  秦挽知勉力笑了笑:“阿娘,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靠在车壁间,秦挽知缓缓合上双眼,方才的情绪如潮水般袭来,她默默平复着心情。
  她竭力回想当时的场景和细节,谢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太师椅中,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像在审视一件物件,最后勉强满意了她。
  在这之前呢?
  似乎毫无征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选上的。
  只是因为一句生辰八字相和。
  事情败露,这四个字她确信没有听错。
  秦挽知顿然心生怯懦,站在悬崖边缘一般,面临着万丈深渊。
  怀疑,却又不敢怀疑。
  -
  谢府,澄观院里颇为热闹。
  谢灵徽突发奇想,动员谢鹤言一起打算亲手制造惊喜,给秦挽知和谢清匀做个金蕊糕。
  谢灵徽挽起衣袖,在厨娘的指导下将糯米粉细细过筛,谢鹤言则在一旁帮着调制花蜜。
  厨房里已是狼藉一片,面粉如细雪般铺了半张桌子,雕花模具东倒西歪,盛着各色馅料的青瓷碗摆满了灶台
  待最后一道工序完成,厨娘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暗自松口气,接过成型的糕点,轻轻放入蒸笼:“小主子这般用心,大爷大奶奶见了定要欢喜的。”
  蒸汽袅袅升起,两个孩子看着对方沾了面粉的模样笑作一团,忙不迭打了清水来净手洗脸。
  谢鹤言还有功课,转去了书房用功。谢灵徽坐在小杌子上守着蒸笼里将熟未熟的金蕊糕。
  她百无聊懒地看地上的蚂蚁,正要挪个舒服的姿势,忽见月洞门处身影一晃,一身深衣的谢清匀向这边儿走来。
  “爹爹!”谢灵徽惊喜地站起身,“你怎么到厨房这头来了?”
  谢清匀在她跟前站定,目光掠过她沾着面粉的袖口,眼底浮起淡淡笑意:“我来看看你和哥哥做的金蕊糕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等不了多久就能出锅了。”谢灵徽想到什么,探头望了望:“阿娘还没有回来?”
  天色黑得早,他已让长岳去寻,发现马车在秦府门前就回了来。
  提前说好的,秦挽知记得时辰,算一算应在路上了,谢清匀道:“应当快回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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