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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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待会儿就去。”她收了帨巾,转而要去拿木梳,想到问:“安神香还要点上?”
  “不了。”秦挽知微扬手:“琼琚,你去歇吧,我自己来。”
  珠帘的声音渐渐消弭,一时屋内只她一人。
  秦挽知心不在焉地对着铜镜梳发,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靠近,持握雕纹桃木梳的手忽而被轻握,秦挽知抬起脸,梳子已经到了谢清匀的手中。
  眼睛从修长指节移到了清俊的面容,她任由他扶肩轻抵,重新面回铜镜:“好了吗?”
  谢鹤言这孩子格外要强,对自己要求高。可世上之人哪能事事完美,秦挽知此前因此问过谢清匀,他抑或是谢家这边儿是否给谢鹤言给予了过大的压力。
  他也不觉得这话没头没尾,梳齿入乌发,自如道:“无事,见到新骑装眼睛都亮了。”
  发根起始,一寸一寸往发尾梳理,秦挽知扭颈,想要拿回桃木梳,肩膀感知到捏揉的力道,有指尖掠过颈侧,稍触即离,却使秦挽知安静了。
  “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明日西郊赛马。”
  “我已与韩寺商议,安排了下去,维胥的事他自己有度,你不必为他费心。”
  秦挽知颔首,仍在出神一般。
  谢清匀五指没进黑发,顺了下来,托着一把发尾在掌心,指节绕了绕,墨玉似的发丝在他手指缠绕,又轻轻松开。
  “汤铭那我让人盯着,你也可以放心。”
  秦挽知不语,回首凝着他:“近些日多谢你。”
  长发梳理通顺,湿发已有九成干,腿边的熏笼烘得他小腿一阵热。
  热还不算,香气更是如丝线一样无孔不入。
  最近一摊子事,谢清匀知她疲累,一连多日都需要安神香助眠。
  目下落到一段尾声,甫进来屋里,谢清匀敏锐看了眼香炉,察觉到未点安神香,反倒熟悉的清雅香气萦绕。
  越靠近她,香味就更清晰,十几年,她实在长情,依旧是兰芷香。
  她扬着脸,下巴微抬,暖融烛灯里,是岁月对她的怜惜和厚爱,眉眼灵秀,减去稚嫩,多了沉淀成熟的魅力。
  青丝未绾,谢清匀握住了她搭在身前的细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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