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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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衍直接就没忍住骂了声脏话,扭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问程沨:“姓盛的有病?他今年是十七岁不是十七个月吧?他是不是现在还没摘奶嘴儿?!”
  程沨本来不该多话的,但沉默几秒,还是没忍住,冷冷道:“他不能生病。”
  他们在宿舍门外听到的那句“信不信我现在就生病给你看”,在不知内情的人听来,当然会觉得盛嘉树幼稚且无厘头。
  可程沨知道那句话对于林雀来说,其实是一句多么恶劣的威胁。
  盛嘉树在林雀的照顾下要是还出意外,盛家父母当然不会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只会将其归咎于林雀这个护身符的失职。
  一旦盛家人对林雀的作用生出质疑,林雀要么会遭受来自盛家父母的责难,要么什么也不用说,直接卷铺盖走人就完了。
  程沨对上傅衍狐疑的视线,习惯性地卷了卷唇角,桃花眼底却一片意味不明的沉晦。
  程、盛两家交好,他是和盛嘉树从小一起长大的,程沨知道盛嘉树脸臭嘴毒性格差,脾气暴躁易怒,但一向还是很能沉得住气的,心地也不坏。
  从十岁之后,程沨没见过盛嘉树这样失控,在商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态,在宿舍冲林雀吼得很大声,甚至还干出这种用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林雀的事情。
  拜盛家那种严苛的家教、压抑的家庭氛围所赐,盛嘉树其实很擅长在人前伪装得成熟,不苟言笑时和他那位城府极深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可盛嘉树一碰上林雀,就总会干出一些连十二岁小孩也不会干的幼稚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程沨现在开始怀疑,等到四个月之后,盛嘉树还会不会想要摘去“林雀未婚夫”的这个头衔?
  沈悠看了眼程沨,扶了下眼镜,忍住了没追问。
  有些话是不适合直接问的,因为心里清楚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还会因此过早将自己暴露给某些潜在的对手。
  更何况程沨简短的一句话里,值得推敲回味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戚行简从柜子里拿睡衣,睫毛微微垂下去,遮掩了眼底一抹冰冷的晦色。
  ·
  林雀追出宿舍时,走廊上已经没有了盛嘉树人影,只能听到脚步声隐约在楼梯间回荡。
  林雀跟着下楼,跑到大厅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的旋转玻璃门慢悠悠晃开半圈,门外夜色中有道颀长的身影模糊一闪。
  他刷开门禁追出去,叫了声:“盛嘉树!”
  男生没有一丝停顿地顺着门外的大路一直大步往前走,背影都能看出来怒气冲冲。
  林雀三两步跑下台阶,快步追上他,皱眉说:“盛嘉树,你干什么去?”
  “你他妈管我干什么!”盛嘉树蓦地扭头,咬牙冷笑,“不装了?又不假惺惺叫我‘学长’了?一听见我要生病就着急了?害怕了?怕受责,怕自己的谋求要落空?”
  盛嘉树全部给说中了,林雀面无表情地沉默。
  盛嘉树因为看不惯他跟傅衍同桌吃饭就摔碎碗把自己烫伤,林雀不想去赌怒气冲冲离宿出走的盛嘉树不会干出其他更加危险的事情。
  盛嘉树就是个作天作地的巨婴,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子去想他。
  但是林雀默认了,盛嘉树看起来却好像更愤怒,胸膛狠狠起伏两下,咬牙切齿地问他:“所以你追出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林雀沉默了几秒,语气平平说:“我跟你道歉。”
  盛嘉树垂眼紧紧盯着他:“为什么道歉?”
  林雀说:“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当着很多人的面不给你面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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