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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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状元郎是个文采斐然的英俊男子,皇上便想着成亲之后,你抚琴他作诗,你奏乐他作画。”皇后说着说着就愁绪万千:“可陛下他忘了吗?你根本不会笔墨,就连针线都没碰过,日后若嫁出去,又与驸马爷有何话可谈?”
  薄翅老老实实的依偎着她。
  原主在剧情里就是个恶毒女配,还是千娇万宠的小公主,仗着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爹娘的宠爱,她完全做到了放飞自我。
  这对薄翅而言倒是件好事。
  毕竟她连毛笔都握不熟练,真给她个才女人设,她当天就会出糗。
  想到这,薄翅忽而冒出个好主意,她扬起小脑袋,亲昵的蹭着皇后,声音软软的撒娇:“母后,那您和父皇说一说,让他不要把儿臣嫁给状元郎嘛。”
  皇后无奈:“你总归是要嫁人的,状元郎他温文尔雅又有才气,祖辈更是清贫,娶了你之后,便只能用心的待你,而若是其他人,只怕既和你无情,又会在私底下冷落你。”
  “不会的。”薄翅想也不想的反驳:“她不是那种人!”
  此话一出,闺房里陡然寂静。
  皇后缓缓眯起眼,似笑非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瞧不上状元郎,原来你早就心有所属?”
  薄翅从她怀里出来,规规矩矩的坐好。
  她本来就打算直说,此时更是坚定的点头:“儿臣爱慕少将军郁昭,还请母后成全。”
  听到郁昭这两个字,皇后表情一滞,登时皱眉:“你怎么、你怎么能喜欢他!”
  薄翅神态坦然:“少将军为国征战,不到弱冠就打退敌国,纵有虎符兵权在手,依旧一心向君、听调即回,如此忠义之人,儿臣爱慕她有何不妥?”
  皇后怔了怔,眼中的森冷逐渐柔和,叹道:“你说的不错,到目前为止,郁昭都是位忠心耿耿的能臣。”
  “可惜……功高盖主。”她轻抚薄翅的长发,低低道:“伴君如伴虎,郁昭已经让你父皇感到不安,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靠近他,谁就会承担一份沉重的风险。母后不希望你出事,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所以……”
  “不。”薄翅反过来抓住皇后的手,眸光清亮如盛着一池月光:“正因为父皇忌惮他,儿臣才更要嫁给他。母后您忘了吗?本朝铁律,驸马不得干政。”
  皇后当即变了脸:“你想牺牲自己来卸去郁昭的兵权?不行!本宫不允许你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后果?这样一来,你父皇是安心了,可你的后半生都将落入郁昭的手里,万一他不会对你心生恨意,难保不会在私下里欺辱你!”
  “不会的。”薄翅眼眸柔和,露出清浅的笑,将之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她不是那种人。”
  第十九章
  薄翅说的信誓旦旦,皇后绷着脸思虑再三,最后还是禁不住小女儿的撒娇,退了一步勉为其难道:“本宫会差人好好查探少将军的秉性,若他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好,本宫便去寻皇上,成全你们二人。”
  薄翅满心欢喜,扑进皇后怀里,高高兴兴道:“谢谢母后!”
  解决了心头大患后,薄翅便安心的待在殿中养伤,不再四处乱跑。
  而郁昭则一反往日的孤僻冷漠,近几日频繁出没在茶馆酒肆。
  旁人只以为他开窍了,不再像以前那么不近人情、整日里待在府中舞刀弄枪,然而无人察觉,每次郁昭出现,新科状元郎也必然在场。
  几次下来,郁昭已然对柯回的本性有了了解。
  此人书法普通,琴棋不通,诗词更是平平无奇,唯有一张脸还算可以,怎么看都没有文人寒窗苦读的底蕴。
  郁昭早早命人暗中调查科考徇私舞弊的事情,如今下面人传来密信,再和柯回进行对比,心中顿时笃定了猜测。
  只是不等她继续往深里调查、收拢确凿的证据与线索,她便先一步得到柯回去了花楼的消息。
  花楼是男人的消遣处,纵使披着焚香添墨的风雅皮,也掩盖不了钱.色交易的本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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